嚴溪懶得去搭理她自顧自的精神內耗,轉身去了喬逸的辦公室.
若是喬逸還在旁邊,指定得鼓著掌錄像給郁家兄弟倆看,這小嚴溪兇人的樣子,和郁霖起碼有七八分相似。
可惜他沒看著,嚴溪的體檢報告出來后他親自檢查看,兄弟倆的心頭肉可不能馬虎。
“看來郁霖沒虐待你,挺好的,繼續保持啊。”
喬逸說著玩笑話,一手替她搭脈。嚴溪瞅著墻面上的錦旗微笑,這么不正經的樣子很難想象他上手術臺的樣子。
喬逸是唯一一個知道嚴溪和郁彥他們三角關系的人物,又是個話嘮,嚴溪話少他也能樂顛樂顛地繼續說,總不會讓話落地下,
“郁彥他們最近挺忙的,嘖,不然肯定撂下手上的活過來陪你。”
一個個都拿她當小孩子看,嚴溪哭笑不得,勾著唇,輕笑著說道,
“我知道他們最近有要緊事,就體個檢,沒和他們說。”
喬逸與她的目光對上,頓了半拍,差點以為嚴溪知道點什么,但轉念一想,郁彥和郁霖絕不可能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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