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害怕得到空歡喜一場的答案,還是害怕這么多年的尋找只是他的自作多情,他遲遲沒有下車。
他看著自己的弟弟過去找她,女孩朝他的方向望了過來,他心一驚,差點以為要和她對上視線,但沒有,她沒看到他,她看到了那個秦家的懦夫。
他看到了郁霖將女孩壓在車上接吻,他弟弟對待女孩算不上溫柔,但也看出來嚴溪的縱容。
這一天,他對自己說,
“嚴溪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認錯了。”.
其實一個人挺好的,他這些年慢慢掌握實權,連想她的時間都沒有多少,所以上帝懲罰他,慢慢模糊了他的記憶,有時候他也懷疑自己,這到底是愛還是執念。
郁霖很信任他,雖然兄弟倆并不擅長表達愛,但他們心里清楚,在這個家,他們是彼此的依靠。
郁霖和他閑談的時候,總會提起嚴溪這個女孩,“哎,哥,你知道我家寶貝怎么罵人嗎?我昨兒個惹她生氣,你才她憋了半天,紅著臉和我說什么?”
郁霖坐在他的辦公室的沙發上,蹺著腿,笑得一臉賤相,自問自答道,
“她說,我討厭你!我不和你好了!哎喲喂,可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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