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溪后退了幾步,伸了個懶腰,正想著要不要回去,又一次注意到宋遠澤擺在桌上的照片。
“這是我和我媽。”
宋遠澤先開了口,嚴溪和他們相處總是很有邊界感,沒什么探索欲。
他不說,嚴溪就不會先開口問,但如果他主動,嚴溪就會耐心著,充當一個完美的聽眾。
并不特別的爛俗故事,宋遠澤的母親因病去世,同年二婚妻子攜著已經上了小學的兒子登堂入室。
宋遠澤和新弟弟鬧的不可開交,宋父一碗水端不平,奶奶看不下去,也怕影響孫子備考,就帶著他到了A城。
他沒說臨走前將那個耍心眼的便宜弟弟揍進了醫院,嚴溪只以為是惡毒后媽將他從家里趕了出來。
她心疼的拍了拍男孩的手臂安慰,
“你奶奶很愛你。”
故事要用故事來交換,嚴溪舒了口氣,
“我可能就是你最討厭的那一類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