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多疑,等他在郁家有了相對的自由權時,他和為數不多的好友吐露了心聲
“喲,你這是有了白月光啊?”
喬逸倒著酒的手一抖,他還以為他這兄弟斬斷了情絲呢,別說,突然有點人味兒了。
郁彥見他那副不著調的樣子,瞥了他一眼,喬逸早習慣了,繼續說著
“憑你的人脈都找不到啊,你描述描述是什么類型的,找個差不多的試試唄,女人那么多,就不信沒你看上眼的了?”
郁彥將飲盡的酒杯一放,冷言道
“沒必要。”
沒理會喬逸在身后吵吵嚷嚷的挽留,孤身一人走向月光之下,他心肝情愿被心中的喜寶困住。
嚴溪以為她早就走出來了,直到郁彥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思緒回籠。
“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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