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肚子里生不出兩個人種,他無非就是想完全擁有嚴溪,但女孩連求助的信號都不曾發過。
“嘖,我這不是不知道才問你的?”
郁霖抓了把頭發,這雨下的還挺密,剛準備上車,就被郁彥喊住。
“等你把煙味散了再上來。”
“靠,那我濕著衣服上車不更難搞?”
郁彥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煙味和濕衣服哪個更可以忍受。
“行了,收起你那龜毛潔癖。”
郁霖直接坐上了副駕,和大金毛似的甩了甩頭,水滴濺了郁彥一臉,
郁彥黑著臉將抽紙扔在了他臉上,郁霖坦然接過,邊擦臉邊說
“接走嚴溪那男的,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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