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著滿臉擔憂的父母和想Si的念頭拼命抵抗。晚上整晚都無法睡著,她一遍遍地設想寧謙最后那刻的模樣。
那通她沒有接到的電話是寧謙什么時候打給她的?是不是就在電話斷掉的那一刻出了事?車子沖出馬路的時候他有沒有害怕?摔到的時候他疼不疼?頭有沒有撞到?骨頭有沒有斷?身上有沒有出血?有多疼?疼了多久才……
沒有人愿意告訴她當時的狀況。她只能想象,想象的疼痛一層層疊加,最后全部回溯至她的身T。她疼得咬緊牙關,用能m0到的一切尖銳的東西劃向自己的身T。
她從床上跌落下去。頭重重撞在地板上,眼前金星四濺。
那時車子是這樣沖進坡底的嗎?
不夠。
她爬ShAnG,再次滾落下來。
不夠,還不夠。
再次,再次。
頭嗑到了桌腿,尖銳的疼痛傳來。她蜷縮著身T努力移動了下,脫臼的胳膊無法使力,地板上像有什么粘稠的YeT糊住了她的頭發。
這樣應該有些接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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