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葉臨溪不記得是怎么過去的。她恍恍惚惚,一會兒覺得寧謙等下就會來找她;一會兒警察的話冷不丁又在腦子里重放,她渾身發抖不敢睜開眼睛。
倒是不再哭了,只是覺得疼。腦袋像被尖銳的石塊一下一下敲著,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一種悶重的鈍痛控制。
她一遍遍刷著之前和寧謙發過的消息、短信。看他的空間。
寧謙人緣很好,QQ好友加了小一千,一條說說好幾天了還有人在不斷回復。
怎么了?
吵架了呀?
別隨便說分手,傷感情。
沒有,我們鬧著玩呢。不會分手的。葉臨溪想這么挨個回復他們,卻怎么都打不出正確的字。
眼睛又脹又疼,視線不太清晰。她模模糊糊看著自己青筋凸起的手背、臟兮兮的指甲,突然懷疑是不是Si的是她自己。
不然怎么會這么疼,每一寸皮膚都像在被生生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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