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葉臨溪笑著問他:“累不累?”
顧讓把下巴支在葉臨溪肩上:“本來有點累,現在好多了。”
本來覺得很累,推開門之前感覺煩躁不安。然后,他走進房子,看到她的身影,沉沉墜著的心生出的向往像累極的身T看到了可以舒服躺下的角落。靠近她,挨著她坐下,什么都不用說,整個人便慢慢松弛下來,煩亂的思緒變得柔軟舒展,甚至有了余裕和她一起聽完一段樂章。
“不知道怎么回事。”顧讓喃喃地補充:“一呼x1到姐姐身邊的空氣,就覺得整個人都變得很放松。”
為什么會這樣?這也是喜歡的表現嗎?顧讓從自己不長的閱歷和看過的書籍、影視作品中尋找相似的感覺,卻發現這樣的眷戀有些像詩人在書寫懷念著的故鄉。
于是,看不到她的每一分鐘,他都感覺到一GU難言的鄉愁。
葉臨溪抬起頭,凝神看著顧讓。
然后她笑著戳了戳他的唇角:“小孩兒嘴真甜。牛尾差不多燉好了,你去把番茄和土豆炒一下,加進去。”
“好。”顧讓答應完,卻仍環著葉臨溪的腰不肯起身。
葉臨溪笑著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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