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家還是在學校,認識他的人都說他聰明努力、品學兼優、待人友善,恨不得夸得十全十美,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個優秀懂事的殼子下面的人有多虛偽和空洞。他對每個人都和氣友善是因為他根本不在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他認真學習從不叛逆只是因為這樣最省事。他把自己粉飾得完美無錯,拿出去給別人看,借此短暫逃離那雙滿含期待的哀傷的眼睛,得以躲在角落稍微輕松地喘上幾口氣。也很無聊,沒什么意思,但最多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那個nV人,僅憑觀察到的對于食物的一點癖好就妄下斷論。她說什么?不值得難為自己?
他才沒有難為自己,他只是虛偽,甚至那句如果對方難過怎么辦的詢問也是謊言之上又套了層謊言。他并不真的在乎對方是否難過,他只是需要這樣一個完美的外殼來偽裝自己。他必須是那個虛假的人。
可是她說“那不是你的責任”,她像是真的關心他一樣勸他“別委屈自己”。
她憑什么這么說?
顧讓突然覺得憤怒,或許還有……嫉恨?她憑什么可以徹底忘記、全無Y影地照常生活?
他無意識地用力咬住了葉臨溪的耳廓。
葉臨溪吃痛回過頭。
四目相對。
顧讓迅速移開視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