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讓失笑:“不用謝。謝謝姐姐。”
葉臨溪輕哼了一聲,又睜開眼睛:“還有燈。麻煩你。”
顧讓蹲下身,把凌亂的被子拉扯舒展:“我知道。姐姐晚安。”
第二天一早,葉臨溪差點下不了床。
腰酸得像是腰肌里面被灌了二兩醋,被連續撞了兩個多小時的PGU木木地發著麻。好不容易從床上爬下去,腳一著地,腿立刻開始哆嗦。
葉臨溪嘆著氣在原地踱了一會兒步,才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沖完澡,渾身上下仍然酸的酸麻的麻,但感覺清爽了一些。
顧讓聽話地b平時起得要晚,離出門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出來洗漱。
出了小區,葉臨溪把車子停在路邊等著顧讓買早餐回來。她尋思著要不要和他說一下,以后工作日不僅早上不用早起,晚上也不宜折騰得太過厲害。還得留著身T打工賺錢呢,得克制。
“姐姐。”顧讓拎著早飯回來,打開了車門:“我忘了給老板說J蛋餅不放香菜,想起來的時候又有人在排隊了,我去旁邊買了份鍋貼,姐姐吃不下的話就吃鍋貼吧。”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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