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溪洗完澡出來,站在客廳里吹頭發。
她不常喝醉,偶爾喝多了表現也算正常,除了總是忍不住發笑。意識是清醒的,只是腳步虛浮,感覺周圍的世界恍恍惚惚不太清楚。
剛才顧讓的玩笑話她當然意識到明顯越了界,可頭一晃又覺得那些話飄飄忽忽得好像不是太真切。
但也許自己是趁著酒勁兒懶得麻煩不想當真,或者潛意識里也想借酒發點瘋?
誰知道呢。葉臨溪忍不住又笑。
聽到衛生間的門開了又關上,她沒有回頭。
背后的熱度靠近時,她也沒覺得驚訝,心里還在暗笑:喝了酒反應變慢,但感覺怎么非但沒有變遲鈍,反倒更敏銳了?隔了衣服都能感覺到站在后面的人身上的T溫。
顧讓伸手去要她手里的電吹風,手心掠過她的指尖,抓住了電吹風的上半段。
葉臨溪松了手。
顧讓拿起電吹風給她吹頭發。熱風由上至下,吹過發頂,然后是柔軟的發絲。他的手指跟著風吹拂的角度掠過葉臨溪的發梢。
后面吹好后,他繞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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