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放下,然后去沙發上坐著。”葉臨溪把手里的東西隨手放在一旁,走去書房找醫藥箱。
她拿著碘伏和棉簽回到客廳,坐到顧讓旁邊。
“別動。”葉臨溪用棉簽蘸了碘伏給顧讓臉上的傷口消毒。傷口不嚴重,斜斜的一小條,在左邊臉頰靠近耳朵的地方,應該是和陳爭推搡的時候被他手指上的戒指擦到的。
“姐姐……”顧讓覷著葉臨溪的表情,小聲叫她。
“臉靠過來點。還好就這一點,萬一破相了你家人找我算賬我怎么賠?”
顧讓嘴角微翹:“不都說男人臉上有疤才帥氣嘛。”
“什么中二想法?”葉臨溪把用臟的棉簽丟進垃圾桶,盡量擺出語重心長的長輩口吻教育顧讓:“就在小區門口,天還沒怎么黑,他能怎么我啊?你g嘛跟他動手?”
“聽他說的那些話,覺得生氣。”
葉臨溪樂了,第一次聽這小孩表達自己的情緒:“還挺有正義感,多謝你了。還有其他地方傷著嗎?手伸出來我看看。”
“沒有了。”顧讓攤開手給她檢查:“姐姐,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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