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想法。」似乎是畫完了,竇惟格把平板放在桌上說,夏塔笠只是挑邊眉看著她等她說。「超現實主義受佛洛伊德的JiNg神分析學影響,從主觀唯心主義出發,認為淺意識的領域、夢境、幻覺、本能都是創作的泉源,否定文學藝術反映現實生活的基本規律,反對美術上的所有傳統觀念。」
「嗯哼?」夏塔笠的意思是她知道這些,但然後呢?
竇惟格捏捏下巴的咬咬下唇後說:「未知兇嫌可能不是畫家,甚至不是任何超現實主義有關的創作者?唯一相關的是殺人創作。」便看向夏塔笠說:「這也不是他的幻覺,這是他的夢境。某個時刻開始我們的未知兇嫌異常迷戀自己的夢境,甚至向往,所以他制造了自己的夢境在現實中。」
夏塔笠微皺眉看著平板說:「這同時也是未知兇嫌身處的一種困境,他很可能不滿於現實。」
「沒錯。」
「你要跟于宿說嗎?」
「我本來要去找他,但他睡著了。」
夏塔笠看了一下手表說:「這時間點大家差不多都該睡了。」凌晨兩點多了。
「你說得對。」竇惟格這才打了一個哈欠,畫完了有了具T想法後才開始感到疲憊。「你也差不多該睡了吧?」
「嗯嘛。」夏塔笠便將最後一口酒喝光和竇惟格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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