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看方父一臉很是猶豫而說:「請你一定要非常確定。」以方母現在的JiNg神狀況還有痛失親人會有的可能徵狀,很容易犯下亂指控一個代罪羔羊出來。
「就是阿博!」方母激動的說。
方父卻猶豫的說:「事實上我們不確定……」
「就是他!」
「可以談談這個阿博嗎?他幾歲?」蕭慎問。
「我忘記他幾歲了……但他是在我們開店後五年來的……那就應該是約莫十五年前吧。印象中他沒有待很久,一年吧。但他那時確實也是跟阿丁很好,似乎挺一拍即合的,那時阿丁剛上大學買了一臺打檔車,阿博也騎打檔車,他們挺常休假相約騎著打檔車騎到外縣市或山上,也滿常安排一些節目。」
「那他的本名?」
「我忘記他本名了。」
「你也忘記了?」蕭慎看向方母問。
方母失落說:「那時候我們的員工都是年輕人居多,年輕人很喜歡取綽號,而我們也希望可以融入年輕人,所以我們都是叫綽號,給薪水時薪資袋也都是寫綽號。我們真的想不起來,前兩年我跟丈夫聊聊以前還有開店的時候,講講那些年輕人現在不曉得在g嘛以及發生過的趣事時,很多本名我們都記不起來了。」
「也許我可以問看看我大兒子跟大媳婦,或淑萱,我印象阿博也跟淑萱挺好。啊我想起來了。阿博確實有跟我兒子在店里吵過架,那是在他離職的當天,他吵完很生氣的離開,再出現是五天後來領錢,我叫我兒子跟他道歉,他沒說什麼拿了錢就走了從此沒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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