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回到河伯為她準備的客房,四周的擺設還是那麼充滿書卷氣,十分契合河伯的氣質,想想上回來此小住時,她和g0ng離仍是夫妻關系,而今景物依舊、人事已非。
此時,她耳邊傳來尊一的聲音,他正在鬼盲山上對著周宓的葉片嘮叨:「聽見嗎?喂!這破東西有沒有用啊?周宓,鬼盲山下大雪了,你那群雪妖在我門口蹦跳一下午了,你倒是早點回來管管他們啊!還有你門口的積雪我可不幫你清,你要是在微風河畔待太久,洞x被雪埋了,我這兒可不借你住!」
周宓原本還為溫月提出的條件焦頭爛額,一聽見尊一的嘀咕,心境突然明朗許多,一抹笑意也不自覺地出現在臉上。
她笑道:「我看你巴不得我直接搬去和你同寢才對吧。」
尊一的單方傳訊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期間,周宓躺在床上默默聽著,當她閉上眼,尊一彷佛就在她身邊……。
在尊一低沉的嗓音陪伴下,周宓小睡了一覺,直到一陣敲門聲將她喚醒,她開門一看,是g0ng離。
&離問:「方便進去嗎?」
&離謙謙有禮,他們已非夫婦,男子踏入nV子房中獨處對自幼接受嚴格管教的g0ng離而言可是與名節有關的大事,當然他在乎的不是自己的名節,而是這是否會對周宓帶來不好的影響。
同一時間,周宓也正在思考同一件事,離開鬼盲山時,他答應過尊一不與g0ng離獨處,可是從g0ng離嚴肅的神情看來,他定有要事。
周宓靈機一動,用心音傳聲給神樹:「在嗎?」
神樹答:「在。」
「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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