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事起我已經在街頭游蕩了,但我在襁褓時總有人照顧我吧,我那時可是個凡人嬰孩啊。」
「別告訴我你想報恩,你不是這種X子的人。」
「我才沒那麼飲水思源。」
「那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只是好奇……生我的人是什麼樣的?丟了我是自愿還是迫於無奈呢?」周宓并不奢望親情,此次提及雙親也不是出於思念或不甘,更多的是好奇。
「你飛升多年,生父生母早不知輪回幾回了,不過連親生子nV都能棄之不顧,無論是何種原因,都是人渣,要是有人敢動我的子nV,我定撕碎他。」
周宓眼睛一眨,打量起尊一,調侃道:「沒想到啊,你還有當好父親的抱負。」
「你一看就不是當母親的料,跟著你只會學一身J詐本領。」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這輩子大概當不了母親。」
尊一發現周宓說的是「當不了」,而非「不想當」,他問:「你說當不了母親是什麼意思?」
「以前我曾被賣入窯館,窯館為了讓窯姐一直接客,都會要求他們喝避子湯。」
「你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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