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騙我也一天到晚被爆菊花啊。」
「信不信隨你。」
「那可好玩了。」周宓腦瓜子動得快,一張臉盡寫J詐。
尊一好奇,湊了過來,問:「他有什麼本事?」
周宓、周昉不約而同說道:「不告訴你。」
尊一不滿,斥道:「要去地界就快去,時間到了就滾回來。」
「好好看家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周宓調(diào)皮地r0Ucu0尊一頭頂,盡管尊一不耐煩地?fù)荛_她的手,離奇地沒有出言怒罵周宓的不敬之舉,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犼神尊一默許了她的放肆,她也成了尊一生命中唯一的特例。
離開鬼盲山的這對豬朋狗友,一路討論著該怎麼算計秦狩,說著說著,周昉忽然問道:「你原先不是要去微風(fēng)河畔嗎?要不這次一起去了吧?」
「我才不去呢。」
「Si八婆,你之前說要去微風(fēng)河畔只是藉口吧,你又打什麼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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