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看破畢湘的試探,回道:「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我是尊一的絆腳石,確實在他稱王的路上我是一大隱患,可若是沒有我,他現在還被關在中天山、靈r0U分離,昊天有句話說得對,我跟他的淵源太深,甚至連我們自己都無法說斷就斷。」
「尊上對你而言,是何人?」
「關你P事。」
周宓當場反駁,她沒必要向畢湘交代這些事,然而,最根本的原因是她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她和毛毛是最親密的朋友與家人,尊一雖是毛毛的另一半靈魂,卻有著與毛毛截然不同的X格與處事方式,周宓不否認他們二者仍有某些相同本質,可她無法將尊一徹底視作毛毛,尊一在她心中……難以定論。
盡管尊一與毛毛天差地遠,周宓并不討厭總是擺出高姿態(tài)、對人頤指氣使的尊一,起碼他從不掩飾真實的感受,b起虛情假意、道貌岸然的故作親切,周宓寧愿與尊一這樣的人相處,周昉、秦狩之所以能與周宓來往密切也是因二人皆是真小人的X子,尤其在周宓受到天g0ng眾神的算計後,她更加厭惡虛假的作派。
周宓派出雪妖下山搜羅藥材,尊一成日修練、畢湘鉆研醫(yī)書,周宓也有自己該做的事,取回樹心後,她能清晰感知三界的靈氣流動,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教導,元神樹的本能驅使著她調節(jié)靈氣,隨著她的排簫樂聲,原先混濁紊亂的靈氣逐漸得到凈化、恢復原有的穩(wěn)定,遭冰雪覆蓋多年的三界終於迎來了久違的溫暖,今年的秋時似乎成了萬物復蘇的春日。
周宓帶來的暖意恩澤了三界生靈,植物冒出綠芽,動物結束冬眠、覓食繁衍,三界忽然熱鬧起來,加上結束了長達千年的戰(zhàn)亂,一時間歡樂的氣氛壟罩著三界。
&離在明媚之日正式繼任旋gUi族長,那日四方林內歡聲笑語,他卻遠離人群、獨自來到一座小湖邊,他似乎還能看見周宓坐在岸邊、赤腳戲水的調皮模樣,可一回神,剩下的只有自己一人。
他學著周宓坐在岸邊,第一次在外頭脫下鞋襪、將雙腳浸在水中,他想起周宓總是赤足到處晃悠,曾覺得她沒規(guī)矩,如今倒覺得是太多條條框框束縛的他們,萬物本就赤身lu0T來到人世,用自己的身T去感受這個世界又有什麼不得T的呢?
千年的戰(zhàn)亂、出塵的犧牲、周宓的離去、自身的愧疚、族長的責任,g0ng離的心中壓著太多東西,每次呼x1都能感覺大石壓迫心口,他閉上眼,視著清空負面的情緒,漸漸地……墜入夢鄉(xiāng)。
夢中,一名約莫凡人二十來歲、面容清秀的青年赤足躺在草地打盹,他的身T忽然冒光、隨之碎裂,樹芽從他身軀破T而出、迅速生長成參天之勢,這棵樹從樹g到樹葉全是光T、恍若沒有實T般飄渺虛無,只有一顆銀水晶般的桃型之物懸在樹g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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