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宓不知昏睡多久,朦朧中感覺四周溫暖舒服得很,恍若置身柔軟臥榻上,她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團毛茸茸的皮毛,那黑紅sE澤看著眼熟,她r0u著眼扭了個頭,野犬的血盆大口正對著自己腦袋,周宓大驚失sE,連滾帶爬、逃之夭夭,可天殺的野犬追了上來,一個腳掌伸來將小小的周宓壓在腳下。
周宓與野犬四目相接,幾乎已經放棄了生的希望,只求野犬牙口好些、一口便把自己宰了吞掉,也免得多受罪,未料,野犬忽然全身冒出黑氣,像消風的河豚般一下從威風的大型犬變成可Ai的小型犬,隨即昏Si過去。
周宓看著昏倒在自己x上的小狗,慶幸劫後余生同時又一臉莫名奇妙,周宓猜想野犬身形瞬間變化之大,定然是只妖怪。
既然妖怪倒下了,正好趁機溜之大吉,周宓將犬妖推到一旁,起身逃跑,可跑沒幾步,她忽感不對、停下腳步,回想方才那犬妖似是在為自己取暖,而且那大腳壓在身上也沒覺得疼,想來犬妖沒出多少力,若真把周宓當獵物,何必如此小心翼翼?莫非是豬養肥了再宰來吃的概念?這年頭連犬妖都學會儲糧了?
初生之犢的周宓大膽地走向犬妖,用腳撥弄撥弄,犬妖毫無反應,此時天空下起瓢潑大雨,周宓看犬妖在大雨中可憐兮兮,無端生出憐憫,冰涼雨水也沒能阻止她腦袋發熱,一個沖動便抱起犬妖躲雨去了。
周昉道:「你娘生你的時侯只顧著生膽子給你、忘了生腦子了吧?救只吃人妖怪,你有病啊?」
「可毛毛沒害我,他很乖的,跟他說不能吃人,他再沒傷過人,我們在山里一起生活了兩年,本來一切好好的,直到那天突然出現一隊天兵天將把他抓走,毛毛曾經殺過人,天g0ng派人緝拿理所應當,但我還是想救他。」
兩年時光,周宓與毛毛相依為命,白日毛毛捕獵,周宓分食,夜中她便窩在毛毛暖和的獸毛中入睡,嗜殺的毛毛對待獵物毫不手軟,唯獨對周宓百依百順。
「你參加石斛大會,就是想贏得優勝後讓陛下放了毛毛?」
「是啊,這些年我不停打聽毛毛的消息,只知道他被帶入天g0ng審判,之後再無消息,這次進三十六天罡,也許能從天兵派遣紀錄上查到線索。」
「我說句不好聽的,那個毛毛可能已經被處Si了也不一定。」
周宓找了這麼多年都沒結果,她自然有了最壞打算,她道:「一日不查清,我就當還活著。」
「他對你這麼重要?足以拿命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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