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直接殺了金柯?」
周宓曉得尊一故意耍她,懶得理會,她側身靠在枕頭上,突然感悟:「尊一,你說如果活在世上,全然沒有需要在意的人事物,會不會更輕松呢?」
「連目標都沒有,這樣豈非活得很無趣?」
「無趣啊……有機會過那樣無趣的生活,也許是一種幸福呢。」
尊一無法理解,問:「那算什麼幸福?」
「你就是飛蛾撲火的類型。」
「我只是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譬如……我嗎?」周宓牽起尊一的手、貼在她的心口。
尊一俯身,不滿質問:「你是不是特別享受撩撥我後又棄之不顧的惡趣味?」
尊一心懷怨懟多時,自從二人確定關系,周宓仗著尊一的寵Ai得寸進尺,每每挑逗後,又以各種理由推托、始終未曾更進一步,尊一說得對,周宓很享受這種恃寵而驕、任意妄為的感覺,尤其是尊一露出委屈及哀怨的神情時,她總樂不可支。
周宓g住他的脖頸,故意詢問:「你想過對我用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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