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頓時一道青澀年幼的嗓音穿過一切屏障進入了玉澤演的腦中,緩緩抬起頭,血紅的雙眼顯得有些憔悴。
看清楚此刻站在窗邊的人究竟是誰,也懶得去思考他到底在這多久了,此時的玉澤演只是想要安安靜靜地,獨自一人T1aN傷口。
“有時間在這邊自怨自艾,倒不如思考該怎麼去奪回一切。後悔,并不會讓一切所有恢復原樣,只會證明你是個輸家,活該失去所有?!焙敛涣羟椋芮吣脑拵е獯?。
“像你這種出生就不愁吃穿擁有天l之樂的小鬼懂什麼?滿口大道理顯得自己多成熟似的,事實上也不過就是個什麼也都做不了的廢物,只會仗著父母就為所yu為踐踏他人自尊,從中獲得優越感罷了!”沖著周沁墨怒吼,就像只受到刺激的小刺蝟,用全身的尖刺面對每一個人。
聽到這,周沁墨悶不吭聲,神情依舊是一貫的淡漠,但如果仔細一看便會發現,那雙攥緊的拳頭隱隱顫抖著,雙手爬滿青筋。
“那你,又懂什麼?以為全世界只有自己是最悲慘的?認為全世界都欠你?”克制住那差點爆發出的怒意,周沁墨只用短短幾秒便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雙手cHa在口袋,朝著病床邁出平緩步伐。
“我確實b你幸運,這點我不否認,但現在的你,只會讓我看不起?!本驮陔x病床三步之遠的地方停下,這個年紀的周沁墨,雖然還沒開始正式發育期,小小身板,卻渾身散發出如獵鷹般的氣息。
“我也不需要你來看得起。”微微瞇起眼,狠狠瞪著眼前的周沁墨,玉澤演相信,要不是他現在負傷在身,不然可能會沉不住氣直接與那人扭打起來。
“我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只管回答要或不要就好?!背聊季茫芮吣@才再度發話,只是這話題轉得有些過快。
“如果有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要不要去扭轉自己的未來?”毫無起伏,意時間玉澤演驚訝地望向周沁墨,試圖從他的身上找到些線索,卻無奈,那人就真的只在等待他的答案。
微微張開嘴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聲音卻全卡在喉嚨之中,垂眸百般猶豫,攪動的十指無聲訴諸他此刻的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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