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伸出手直y扣留玉澤演下來,徒有的只是他從酒吧老板手中接過毛巾,摀在傷口上止血,以及在眾人不注意時,彎下腰拾起那張經過兩次對折的紙條。
“老板,剛剛那個混帳什麼來歷?。俊泵靼字芮吣辉缸屗麄冏肪?,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下,紛紛坐上吧臺的高腳椅,點了酒來泄心頭之恨,順道,探點情報。
“唉……他也是不容易啊!他爸先是替人作保賠了錢,又向鷹峰幫戰堂堂主阿鬼借了高利貸,接著拍拍PGU一走了之,只留下債務給他媽媽跟他,他媽媽也沒有經濟能力,全靠他自己一個人兼了三份工在身去還債。他也是個老實人也很孝順啦!沒怨過任何人,咬牙苦撐,明明很有前途,但被情勢所b就休學去工作,結果現在,他媽媽又自殺……”滿是惋惜,酒吧老板送上了酒後嘆道,而這些,也全都進了周沁墨的耳中。
‘玉澤演….是吧?’緩緩打開紙條,這是張白紙黑字的借據,細讀了上頭的內容後,不禁蹙起了眉宇,抬起頭望向玉澤演離去的方向,湛藍的眼眸閃過深沉,下了決定。
玉澤演怎樣也沒想到,與周沁墨等人再次見面就只是在五天後。
眼看就到了要定期還款的日子,但先前才因為母親的葬禮而用去大半,實在湊不出這個月需要達標的金額,只好y著頭皮去跟那些人交涉看看。
“什麼?這個月只能還一萬三?你當我們是什麼?慈善事業嗎?”人生頭一次被錢砸臉,沒有以前想像中的快樂,只有隱隱憤怒在沸騰。
“抱歉豐哥,我媽她剛去世,幫她下葬花了不少錢,也請高抬貴手,下個月一定會還齊五萬?!钡椭^,語句間滿是誠懇,玉澤演緊抓著兩側K管,但那些人并不領情。
“玉澤演,你到底有沒有把鬼哥放在眼里???當初你爸要借錢,鬼哥一個眉頭都沒皺就給足現鈔了;你說有困難,鬼哥也破例讓你每個月五萬五萬的還了,結果你現在,把那些錢拿去幫你媽安葬,然後只給我們一萬三?你當作我們乞丐是不是?騎到我們頭上了是不是!”抬起腳,稱作豐哥的男人直直踹上玉澤演的腹部,力道之大讓他後退了好幾步。
“真的很抱歉,我很感恩鬼哥的大恩大德,這次真的是特殊情況,也請豐哥與鬼哥以及整個戰堂多多見諒。”摀著腹部,玉澤演緊皺著眉頭,一咬牙直直跪下,雖然不甘心,但這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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