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沁墨,別鬧了…”看著重新躺回自己懷中的周沁墨,已然閉上了雙眼,那笑容,與記憶中的童稚面容重疊。
“我說別鬧了,周沁墨!快點起來,你很重欸。”微微顫抖的聲音,周子瑜cH0U出左手,搖了搖周沁墨的肩膀,但回應她的,卻是一片寂靜。
“周沁墨,你都幾歲了,不要躺在我身上。”咬著牙,周子瑜的聲音帶著哽咽,盯著懷中的那人,多麼期待著他下一秒就會睜開眼,對自己說一句這是玩笑。
猛然憶起了年幼時,那個黏著自己的弟弟,每當打雷時候,總會縮在自己的懷中,顫抖的瘦弱身軀,百般安撫才會乖乖睡去。
他是那麼的膽小,卻總是嚷嚷著要保護自己,他不調皮,天真單純到像個傻子,倔強固執,但卻也細心遠慮。
轟隆隆的雷從那片灰暗劈開,周子瑜失神地仰望著天空,右手下意識地緊緊抱著這具冰冷的屍T,雨水混染著鮮紅,順著手臂滑落至腳下的土壤中。
“周沁墨…打雷了,不怕,我在!所以,快點醒來吧,別鬧了。”左手將那黏貼在前額的凌亂瀏海往後一撥,大拇指指腹溫柔地撫過那冰冷的臉龐,但無論周子瑜如何叫喚,懷中的周沁墨,卻早已陷入永遠的安眠。
“周沁墨…弟弟!”終於T認到了這個事實,周子瑜雙手緊緊抱著失去T溫的屍T,痛苦地緊咬牙根,將頭埋進周沁墨的x膛。
沒錯,於公,他固然是個罪犯,但於私,卻是周子瑜在這世上唯一僅存的親人,一名與她有血緣關系親人,他這一放手,走的灑脫,卻留著周子瑜獨活在這世界上。
此刻的腦海中,全都是與周沁墨的兒時點滴,冰冷的雨水打Sh了全身,帶走了溫度,同時,也帶走了她最後的親人。
聽見泥濘踩踏的聲響,周子瑜抬起了頭,依舊是緊緊抱著周沁墨的身子,撇過頭看著一名男子朝著自己這個方向徐徐走近,接著,蹲下身。
“這是墨哥,要我交給你的。”語畢,伸出手將周沁墨頸子上的項鏈摘下,接著,從他的口袋中掏出了兩把鑰匙以及一支手機。
“這是令嚴的遺物,曾經由墨哥保管,現在,則交給你了。”將手中的三樣東西,一并放到了周子瑜的掌心中,看著她此刻的失神,決定將目光專注在周沁墨蒼白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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