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應該要認識那個人…?”沉下了眼,周子瑜張開手,默默盯著自己那因為長期訓練而有些粗糙的繭。
由右至左,當掃到左掌時,周子瑜看著指節(jié)與掌心那兩條有些明顯的疤痕,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她能篤定這是新疤,而且是完全印象也沒有的。
“那個人?”有些疑惑,腦袋一時間不明白周子瑜所指的那個人究竟是誰,這些日子,她認識的人很多,不過在當下,腦中跑出的就是那個人。
“是跟在主治醫(yī)生後面的那個嗎?”懷抱著不確定,樸志效也只是斗膽猜測,她有種直覺,這兩人,絕不可能說忘就忘。
沒有出言回應樸志效的試問,只是躺在身後的那枕頭上,若有所思,指尖輕撫過掌上的疤痕,想要努力想起片段,卻連個影子都記不起來。
偶然間方才那落寞的苦澀闖入她的腦中,這讓她再度微乎其微的蹙起了眉頭,這感覺,真的很陌生。
腦袋傳來的隱隱鈍痛讓她被迫放棄更進一步的糾結(jié),以平靜的方式深呼x1,好讓這種不適感得以減緩消退。
疼痛消失,但伴隨而來的,是那懸在心上的那個大問號,她真的不明白,明明記憶中不曾有這人,但是為什麼,總會有種失去的慌亂。
試圖仔細回想,憶起那日剛清醒的畫面,那個人,似乎就是趴睡在自己床邊的人兒,依照今日所見的服裝來看,應該是一名醫(yī)生吧。
但是,如果真的單單是一名醫(yī)生,那又有什麼原因解釋,當她發(fā)現(xiàn)自己醒來之際,會是如此的著急,那種下意識的在乎,是一名普通醫(yī)生會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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