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上都被他咬出深深淺淺的牙印,乳珠更是被吸得嫣紅甚至有些腫痛。他的狀態和剛才完全不同,只顧著在她腿縫處反復抽插。好在她高潮時噴出不少液體,那些水全被他抹在大腿內側和自己的性器上,摩擦時并沒有太強烈的疼痛感。
于澄江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咽喉間的喘息聲像獸類媾和時那般,低沉又野蠻。
“不夠,不夠,我好難受……”
“你可憐可憐我吧,算我求你,你試一試,你試一試能不能喜歡我。”
“剛剛露出那么舒服的表情,你也喜歡的對不對?你是愛我的吧?說啊!你說!說你愛我好不好?”
他說話顛三倒四,完全失了邏輯,哪里還有平時那副風頭無倆的樣子。
滾燙的眼淚順著他的眼尾滴落在于成綺的胸前,熾熱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灼傷。
忽然,她注意到于澄江額角有一道傷疤,那道疤藏在發絲里,若不是離得這么近,是看不出來的。
不對啊,印象中哥哥從小到大都沒怎么受過傷。
她仔細地回憶著,埋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碎片紛至沓來。
放學回家的下午、暴怒的父親、跪在地上的哥哥……有什么東西被串聯在一起。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原來我們的處境是相同的。
于澄江的臉龐伴隨忽明忽暗的電光而時隱時現,與雷雨一同出現的颶風在外叫囂,哥哥的眼眸因為雷光與暗影的交相輝映而顯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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