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還在不斷收縮,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于澄江兩指在陰戶上摸了摸,然后抬起手給她看。兩根手指的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指尖牽出曖昧的銀絲。
“好多水。”他湊上來在她頸窩處低聲說著,性器頂上穴口,“剛才舒不舒服?”
于成綺不好意思看他,扯過一旁的被單蒙住自己的臉。
她還沒到于澄江那樣能坦然面對自己欲望的程度,總覺得不應該在和哥哥的性愛中感到愉悅。
一開始她還以為今晚會遭受一場粗暴的性愛,來之前甚至想過可能會被哥哥強奸,想過他可能會讓她吃避孕藥糟踐身體,甚至想過意外懷孕然后墮胎的可能性。
一切后果她都考慮過,她完全可以避開這些,但她今晚還是來了。肉體上的痛苦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是在贖罪,她總不可能如此坦然地逾越道德的界限卻不付出些什么吧。她混淆了男女之愛與兄妹之愛的界限,這就是她的罪孽,她死后大概是真的要下地獄的。
或許正如母親罵她時所說的那樣,她就是一個賤種。否則怎么會在明知可能被他侵犯的情況下,還僅憑對哥哥的憐憫就獨自跑到他房間來?
禁忌之戀啊……
思及這件事的本質,她不禁在心中嘆氣。
這種違背常理的愛戀似乎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甘愿奉獻或者自毀的沖動。
她企圖靠被于澄江暴虐地對待來減輕自己內心的罪惡感,可實際上他并沒有如她預想的那般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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