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我們這邊最多只能給出三個百分點的讓步。”嚴錚左手托腮,眼神漫不經心地射向對面,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嚴總,我也說過,我們這邊最低五個百分點。”紀語背靠椅背,兩手虛搭在腹部,過肩的頭發一絲不茍地用發帶束在后面,卻總有幾縷調皮地在耳邊打轉,面帶微笑,單看面相斯文儒雅,立場卻一點不退縮。
裝修精簡的高層會議室里,兩方正為了最后一項的利益劃分而爭執不下,氣氛一度僵持。兩方手下看著雙方boss激烈交戰,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
嚴錚抬起眼皮,看向對面臉上一直掛著的可惡笑容,眼神不由向下,盯著對方嚴嚴實實包裹在西裝里圓潤的腹部,不由回憶起昨晚自己的雙手覆在上面的觸感。
隨著急促喘息而輕輕晃動的肚子,摸上去的觸感就像軟軟的水球,令人欲罷不能。
從柔軟的肚子一路向下,再向下,更有著能讓人神魂顛倒的銷魂處。
嚴錚的眼神開始變得晦暗不明。
仿佛洞悉嚴錚的心思一樣,紀語朝后挺了挺身子,本就高聳圓潤的腹部顯得更加碩大飽滿。宛如白玉的指節緩緩地捋過飽滿的腹部,看得嚴錚下腹涌起一股烈火。
“媽的。”
嚴錚突如其來的一句臟話嚇得兩方的手下瑟瑟發抖,縮起得像個鵪鶉。
嚴錚自己的手下以為自己老大終于忍不住對方一直綿里藏針分毫不讓,終于耐心告罄打算以武力解決問題了,而對方的手下則擔心自己今天自己不僅沒完成自家boss的任務,還有可能被對方老大爆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