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管去……享受……就好?”安瓦那斷斷續續地問。
“嗯,這種時候,你就好好感受快感就行了。”墨墨微笑著說。
安瓦那在反抗軍中十多年,肯定被雙性人投懷送抱過,但他都拒絕了,并不是他對雙性人有特殊的免疫力也不是因為他克制或者是因為他道德高尚,而是因為他對性欲并不敏感,指揮戰斗和沖鋒陷陣使他整個人熱血沸騰,他是個活在戰場上的男人,性欲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在生死間徘徊、親手收割敵人生命讓鮮血噴濺在他臉上身上,對他來說好比高潮,同樣也能讓他獲得至高無上的快感。
如今沉下心享受性欲,那種與廝殺沖鋒稍微有些區別卻一樣讓人沸騰的感受,讓他漸漸沉迷。
所以這個男人的反應,像在戰場上一樣,他揚起頭,笑著,而不是呻吟,斷斷續續地從胸腔里發出呵呵的笑聲。聽起來很詭異,卻是他獨特的、表達興奮的方式。
“巖墨……你知道嗎?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很快樂……就像這樣……呵呵呵……一定要見血……才能滿足我體內的獸性啊……!巖墨!”他找回了狀態,抱住墨墨的后腦勺,摁著他的頭,讓他和自己接吻,主動將唇湊上去,主動伸出舌頭挑逗墨墨的嘴唇。
“是呢,這樣才是你嘛……”墨墨與他一樣沉聲笑著,綿長的一吻后與他對視,看著他眼里的欲火或者說是怒火,挺動腰胯用力地沖撞他的身體。
安瓦那也在回應,他試圖抬高自己的臀部,讓墨墨每一次都能撞得更深入。
“你會覺得我是瘋子嗎?巖墨?”安瓦那笑著問。
“嗯哼,你當然很瘋狂,但是我喜歡,超級喜歡這樣的你,阿萬。”墨墨致力于讓身下二人交合處發出的聲音更大,因此他大開大合地干那個灼熱吞噬吮吸自己性器的肉穴,不管它是否承受得住,勢必將它操爛一般用力沖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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