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有意思了,深夜遛黑皮裸男,坪遼周報這星期可有戲看啰!”小林嘿嘿笑著,摁下一個綠色按鈕,接通了巡邏獄卒和巡夜雙性人們的對講機。
阿納瞥了他一眼,站起來朝廁所走去。
“各位注意各位注意!囚犯編號127,正帶著反抗軍頭目安瓦那大將在果奔呢,你們聽我的提示,意思意思從他們面前晃過,幫墨水腦子整整那個小黑皮。”
監控攝像頭面前,墨墨蹲在安瓦那腳邊,拿出一顆跳蛋,努力掰開安瓦那的臀肉,將之塞進安瓦那后穴里,推到前列腺上,固定好跳蛋位置,才拍拍手站起來,回到輪椅后邊。
“巖墨……!”安瓦那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被人聽到。
墨墨一踩輪椅后的踏板,整個輪椅一抬頭,安瓦那被迫仰躺在椅背上,被這一下子嚇得差點破口大罵。
震動的跳蛋正壓在他敏感點上,加上催淫效果還沒有消退,安瓦那整個人被情欲和羞恥感折磨得痛不欲生,牙齒咬得嘎嘣作響。
當初怎么就沒死成呢?!安瓦那再次感嘆自己出門沒看占卜預測,雖然他也不信這玩意兒。
墨墨推著輪椅到樓梯邊,緩緩放下,安瓦那身子隨著輪椅前傾,要不是被綁著,他絕對會從輪椅上掉下來!
什么叫欲哭無淚,安瓦那在這短短二十四小時不到的時間里,嘗遍了人間事的酸甜苦辣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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