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特異雙性人,一個說著東大陸方言的特異雙性人。
就是剛才躺在度更身邊的那個雙性人!
“我想,您就是那位很會寫字的先生吧?那么遺書和證明,能夠麻煩您么?”雙性人微笑著問,“辦公室的位置還記得嗎?”
當然。安瓦那曾無數次想過入侵辦公室奪取會長印章!卻苦于那個運動神經發達的男人警惕性驚人。
“給。”金發雙性人拿出一串鑰匙,送到安瓦那掌心。
安瓦那看了一眼,拿出一塊黏土,將鑰匙放上去摁了幾下,然后將鑰匙丟回給雙性人,說了一聲感謝之后,轉頭就走。
辦公室當然不會只有一把鎖,安瓦那發現,自己十多年未近的辦公室多了幾道智能鎖,指紋鎖已經被破壞了,密碼鎖也被打開了,聲控鎖顯示已開啟,只剩下那道最簡單也最原始的鎖。度更依舊是個警惕性極強的人,只不過遇到了比他腦子更好使的家伙。安瓦那輕松破除障礙,溜進房間里,打開保險柜。那個原本需要度更的佛牌才能打開的保險柜不知被誰破壞了。
印章、繼任證明、總會長的恭賀錄音……需要造假的東西很多,安瓦那只能一步步來。首先是錄音,只要有音頻編輯軟件就可以偽造一份,繼任證明更簡單,安瓦那是模仿他人筆跡的高手。最麻煩的是印章,為了防止造假,印章都有固定的長度,刻痕也很深,深度甚至也有要求。不過對于有備而來的安瓦那來說,這也不成問題。
巖墨對他說過,讓他拿出他的老本行來,就是讓他偽造這些東西。其實他早有這個想法,想了兩年多,終于還是在一個原本與自己并無相關的人的鼓勵下實行了。
直到從辦公室里出來,安瓦那都沒碰到其他人。現在他只要去監控室造假監控錄像就好。
一切似乎進行得相當順利,基地里的人手也比安瓦那十多年前離開的時候減了不少。
安瓦那這才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是的,很不對勁……本應時刻有人巡邏的基地,此時卻意外地安靜,守門的人原本有四個,如今卻只剩下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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