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比什么“我愛你”,可實在多了。
李威爾放縱自己呻吟,仰著頭一遍遍呼喚衛駿銘的名字,被衛駿銘的吻切碎理智和話語,直到所有快感凝結在性器頭部,在衛駿銘的沖撞下再次達到絕頂高潮。
靈肉終于合一的兩人放任情欲占領自己的腦海,不知疲倦地交合著,不知何時才沉沉睡去。
兩人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衛駿銘起身打算去穿衣服,卻突然感覺性器一疼……
“呵,放開我。”衛駿銘無奈地笑著,低頭看了一眼死死抓在自己男根上的大手。
“給我一個早安吻,不然不放。”李威爾什么時候學會撒嬌耍賴的?其實他一直都是這樣,對哥姐撒嬌,向父母耍賴,只不過一切任性都止于十八歲那年,當他知道自己考上軍校,毅然向父親敬了一個軍禮之后,他用一個寫著“男人”的紙殼,把自己包起來。
是衛駿銘的淫液把這層殼潤濕,然后還用粗長的肉刃給它戳破了吧。這一戳,把紙殼下藏著的調皮男孩的靈魂釋放出來,威爾愉快地任由自己退化成孩子心性,用手掌磨蹭衛駿銘的男根。
衛駿銘在李威爾唇上印下一吻,溫柔地說了一句“早安”。
沒人想到會有個搗蛋鬼突然砰一聲踹開門,朝屋里的兩人大吼:“早你妹!日上三竿了都!”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敢踹獄長房門的除了那個黑長卷雙性人,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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