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草藥,為什么不能讓我們看看那是什么呢?我們可以自己種啊,以后就不麻煩你們了。”李威爾冷笑著說。
“客人,老身懇請你們,到此為止吧,別再追問了。”
李威爾看出老婦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并不是害怕,而是憤怒,甚至有一些哀傷。她緊緊抿著嘴唇,彎腰躬身閉眼,以免透過眼神泄露自己的情緒。
李威爾知道就差一步,就可以逼問出抑制劑的提取真相,他剛想開口,卻聽到他熟悉的喀拉聲。
是手槍握把保險被拉下的聲音!有人在背后拿槍指著他們!
“不管你們什么目的,給我就此為止。那是我們和蓮婆婆的秘密,即便它骯臟不堪,也絕不會讓你們將它輕易拉出來斥責!”說話的人聲音稚嫩,卻隱含魄力。
李威爾回頭看去,只見他們帶來的孩子中,那個長得最高的孩子手里正拿著一把槍,槍口對準李威爾的頭顱。
這一瞬間,李威爾心中非黑即白、必須要揪出個結果的觀念全線崩塌,黑洞洞的槍口和那個雙性人孩子的話讓他瞬間明白——光明之下必有陰影,陰影之上仍有光明……
“走吧,回去吧。”李威爾主動放棄了探尋真相的行動,邁開腿從側門走出庇護所。
那群孩子知道倉庫后邊藏著什么,也知道被提取抑制劑的同類們為何會在那里。或許一切并沒有李威爾想得那么簡單,他覺得自己應該再看看情況,改變拯救雙性人的策略。
“項先生……”坐上車后,李威爾摘下胡子,抬頭看著車內后視鏡里反映出來的東西,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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