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淚從墨墨笑得彎彎的眸子里掉出來,擦過白皙的面頰,落在安瓦那身上。
不等安瓦那從這番悲傷的自白中回過神,墨墨便跳下床,自顧自離開。
“巖墨你給我回來!”安瓦那終于還是在墨墨走到門口的時候出聲喊住了他。
“要干就干!不罵你了!你少貧嘴就行!”安瓦那輸給了墨墨的眼淚,直到墨墨再次爬上他的身體,歡天喜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回被操開的肉穴,安瓦那才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你就不能用正常點的方式騙炮嗎!”安瓦那對墨墨是什么感情,他說不清楚,總之還算不上愛,每次看到墨墨的笑臉,卻莫名覺得心里酸疼。
“正常?什么算是正常?”墨墨一臉純潔無辜,挺動纖細卻力量不容小覷的腰,狠狠操弄身下的男人。
“比……哈啊……比如說點……情話之類……的……”安瓦那不得不佩服墨墨的床上功夫,每一抽插都正好撞在前列腺上,配合手指刮弄敏感的龜頭,擰著他的乳頭,就算他不愿享受快感,雙性人的催情淫液也讓他莫名情動。
墨墨笑了一聲,趴在安瓦那身上,小小的乳尖蹭在他胸口,嘴上說著讓安瓦那羞紅了臉的情話:“我喂你下邊的小嘴兒吃大肉棒好不好?阿萬喜歡我的肉棒嗎?喜歡墨墨操你么?”
“不……才不!”安瓦那把頭偏開,惡狠狠地拒絕。但他的身體違背了他的思維,他甚至無意識地抬臀配合墨墨進出。
“你看,我認真說點兒情話吧,你又拒絕我。”墨墨掰過他的頭,親吻他的嘴唇。
兩次被操,做愛的節(jié)奏都是墨墨掌握,安瓦那有些不甘心,他躲避不了墨墨的吻,只能想辦法奪取親吻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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