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是不知道理由比較好。”項予柔微笑著說。
“他痛恨自己的女性器官恨到自殘嗎?”李威爾早就推理出衛駿銘不讓他看自己下半身的可能原因,或許是害羞,或許是自卑。如今被項予柔提到“身體”,他不得不往更深處想:一個人愿意為了另一個人赴湯蹈火,除了與他關系極好之外,一定有更加深刻的理由,不是愛,就是同情和憐憫,而愛意這一點可以排除,兩人對視的時候根本沒有愛意的火花,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憐憫,因何憐憫?憐憫身體?
答案就此顯而易見了。
“……”項予柔默認了。
“所以我更要幫助他。或許會有一勞永逸的辦法。”李威爾向項予柔傳達自己的堅定信念。
項予柔長嘆一口氣,對李威爾說:“我并不知道那些東西的具體來源,抑制劑最早起源自民間,可以從主和派建立的雙性人收容庇護所采集到,到手的都是凍干品,經過我們的分析,是一種類似于激素類藥物的東西,我們能從雙性人身上提取到類似的成分,但作用是完全相反的。給駿銘的抑制劑添加了更多雄性激素,還有鎮靜藥物。這是一次新的嘗試,聽說效果還不錯。”
李威爾追問:“你真的沒有親手采集過那些物質?”
項予柔一愣,隨即冷冷地問:“什么意思?科斯特先生,我覺得您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
“你知道抑制劑為什么被禁止生產嗎?”李威爾反問。
“因為上層在抑制雙性人崛起,如果讓雙性人保持理智,他們的江山就不得不拱手讓人了……呵,一群垃圾……”項予柔攥緊了拳頭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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