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抿了抿嘴唇,笑了一聲,輕輕搖頭。
“不詳細問問他之前為什么要偷偷取那些墮天使的體液嗎?”呂博士微笑著問。
“想想都知道為什么。”衛駿銘又不是傻子。之前李威爾屠殺軍官貴客的時候,監獄里幾個雙性人也跟著殺了人,他們想的辦法是將一半責任推到已經行進到附近的反抗軍身上,并且已經偽造了拷問錄像。加上之前反抗軍襲擊雙性人監獄的記錄,衛駿銘其實也早已料到自己不在監獄的時候可能會有反抗軍的探子趁機溜進來打探情況,所以才開了秘密會議讓大家謹慎行事。這就不得不提到反抗軍的組成了,反抗軍多是雙性人軍士,肯定會對催情劑十分敏感,墮天使又是催淫劑中的猛毒,墨墨和呂博士兩人想要在最大限度減少己方損失的情況下對付反抗軍,用毒是最有效的。墨墨這點小聰明,衛駿銘甚至覺得這是值得夸贊的,他并不會怪罪墨墨的此次行動。
打他屁股只是因為他表現得太過頭了。要是不知道墨墨有多聰明,衛駿銘這三十五年也確實是白活。
這五十多個雙性人反抗軍都被轉移到四樓的空牢房關起來,由獄卒負責照看他們。
呂博士帶著衛駿銘去醫務室看安瓦那,順便報告了安瓦那的身體檢查情況:“他是個純粹的男人,墮天使的催淫作用目前對他沒有明顯效果,雖然他身上有反抗軍的識別徽章,但是我還稍微發現了點奇怪的東西,喏,我拍了照片,這個東西在他腹股溝里,藏得比較隱蔽。”
衛駿銘接過呂博士的手機,查看照片。
是半個文身的圖案,看起來很簡單,像是一根羽毛,痕跡已經很淡了,看來是故意清洗過。
“我讓阿良幫忙還原,他一臉迷糊的樣子,我真是不知道能不能信他……可能沒有素黎和墨墨說話,這小子是半點人話都聽不進去。”呂博士無奈地說。
關于阿良和素黎兩人,衛駿銘其實也沒多了解,就知道阿良非常聽素黎的話,兩人當時是一同進入監獄的,或許是有什么特別的關系。而墨墨此人具有領導氣質,再迷糊的特異雙性人都會聽從他的話。目前衛駿銘還沒有多余精力去深挖墨墨的來歷。
進入醫務室之前,呂博士攔住衛駿銘:“你把軍裝換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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