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大門被猛地推開!門板撞在墻上的聲音掩蓋了槍膛里發出來的輕響。
其實那把沙槐手槍的原本容量為八彈夾被做過手腳,只剩下七發子彈,早就當著眾人的面用光了。
墨墨還沒來得及將手槍收到背后,就被獄長衛駿銘的怒吼打斷了動作,嚇得渾身一哆嗦,一把將性器從安瓦那后穴里抽出來,尿液都來不及擦,縱身一躍下了會議桌,鉆到桌子下撿自己的囚服,順便避一下風頭。
“巖墨!!!”衛駿銘仍是那副便裝打扮,穿著休閑裝藍色帆布褲,腳上是一雙白色運動鞋,臉上的黑框平光眼鏡都還沒拿下來,他的怒吼把在場的人嚇得安靜如雞。
“嗚嗚……獄長……”墨墨穿好衣服,跪在地上抬起頭哭唧唧地看著衛駿銘。
“素黎!把博士請出來幫忙清理地上的這三個!”衛駿銘的臉色黑得像個閻王,吼完身邊的素黎,又轉頭去吼房間里兩個穿軍裝的:“森蘭!萊西!你倆就由著他這么胡鬧?!”
兩人急忙單膝跪下,一副虛心領罪的態度。
“把人給我解開!抬進醫務室去!”衛駿銘丟下這句話,拔腿走到墨墨身邊,一把拽起他的小手,拉著他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嗚哇哇……獄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處罰我!不要啊!嗚嗚……”
眾人不知道他是真的哭泣還是只是演戲……
安瓦那被折磨得心力交瘁,暈過去之前,他似乎聽到了墨墨的哀嚎以及一陣陣響亮的啪啪啪聲從走廊上傳來……估計是墨墨被打屁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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