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大的責任會讓人壓抑,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為了放松而將手里的責任完全拋開,拋卻責任的行為后果可大可小,大到涉及道德層面譬如婚內出軌而受到刑罰,小的也不過是上課偷看漫畫書之類無傷大雅頂多被人責罵的程度。其實都一樣,渴望自由的人,希望放松的心思一直都不會改變。
衛駿銘心想:若真要止損,七年前就不該跟科恩斯提斷絕關系,如此科恩斯就不會回去聽任父母安排去結婚,但這樣做,道德壓力又會轉移到別人身上,會有人指責衛駿銘說他在感情上若即若離地吊著一個人,說他是渣男,會指責科恩斯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成天跟一個不著家的人混日子……
無論怎么做,責任都得有人擔著,無論擔著什么責任,都會有人指責。
衛駿銘一手轉著眼前的酒杯,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撫摸著科恩斯的頭發,一下下,溫柔且溫暖,就像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做完了愛上完了床,衛駿銘安撫后穴疼痛難忍的科恩斯入睡時那樣。
“我只能給你這么多了,科恩?!毙l駿銘淡淡地說。
“時隔七年,你的撫摸還是一點都沒變。茗,你這中央空調就沒被人罵過嗎?”科恩斯笑著,任由心愛的人撫摸自己的頭發。
“從來沒有。我對感情一直很理性,沒有過度親近的人,自然不會有人說我腳踏幾條船?!毙l駿銘低聲笑著解釋道。
“你這家伙以往一提上床就爆發野性,怎么?今日不受誘惑的理由是另有新歡?”科恩斯猜測道,用的是開玩笑的口吻。
衛駿銘聽出他語言里的醋味,為了貫徹自己不想藕斷絲連的心思而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不得不問一句,你對他的愛意是不是真的。”科恩斯果然是個敏銳的人,他在衛駿銘身邊已經待了十年,很清楚衛駿銘心里的想法。
見衛駿銘沉默,科恩斯摸著下巴笑道:“我來猜猜,你依然是對那人的身體或者只是某一部分感興趣,隨后又是覺得人家可愛了,按照我對你的了解,那家伙極有可能是個處男?!?br>
全中。衛駿銘當時看上科恩斯,也是因為科恩斯某部分吸引他,比如科恩斯的腦子算是比較聰明的,性格活潑,但又不至于侵犯他的個人領域,直脾氣非常好哄。當然,科恩斯的腦子比不過李威爾,否則也不會被操了數年還看不出衛駿銘是個雙性人,雖說李威爾獲得的提示比科恩斯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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