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的紙條就夠了。”安瓦那的聲音冰冷得聽不出半分情緒。
其實從隨從的反應來看,也能知道安瓦那抽到了什么。
墨墨笑著拿起紙團,緩緩展開,一字一頓地念:“親手了結對手的生命。”念完了,將紙條展示給安瓦那看,笑著問:“是不是你的字跡,嗯?”
安瓦那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他閉上眼,點了點頭。墨墨注意到他在摸什么東西,于是笑著說:“你的武器?我沒收了。還有你下屬的,為了安全,也都拿走了。土殼子槍不好使,容易啞火。你要是贏了,武器庫的那些好東西都能給你,可惜了……”墨墨話說到一半,卻突然看見安瓦那身形一晃,靈巧地躍上桌子,在他碰到那把槍的瞬間,森蘭已經上前,一把搶走那支沙槐七零七!
“脫衣服吧,將軍,安靜地躺在會議桌上任我操你。”墨墨笑著,脫下身上的囚服,滿眼嘲諷地看著并不打算認輸的安瓦那,伸手在唇上點了一下,“噓,聽聽你身后的動靜。”
“唔……”身后的人突然發出一聲呻吟,讓本打算拼死搏斗的安瓦那渾身一震!
“那些飯菜里混了催淫劑,將軍,你果然沒有嘗出來。”森蘭冷笑一聲,卻眼睛一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橘子皮。
“放心,抑制劑我們監獄里有的是。說好了愿賭服輸,濃縮的墮天使可不是一般藥劑能夠抵抗的,我已經拿你那四個探子做實驗了,不想讓你們的禁欲努力毀于一旦的話,就認命吧。來吧,乖乖的。”墨墨微笑著,眼里的得意十分刺眼。
安瓦那低下頭,他在會議桌上坐下,緩緩地躺下來。
“你果然,是個男人。”墨墨伸手扯下他的褲子,掰開他的雙腿,說話的語氣很冷,暗藏嘲諷。
被催淫劑侵蝕理智的隨從用最后的理性為他們的將軍說話:“是……男人……又……怎么樣……?我們……愛戴他……依舊……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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