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可是臭不要臉騷浪賤的貨,在天臺自慰浪叫什么的,根本傷不了我的自尊心喲!換?吃大虧了吧?”墨墨哈哈笑著,花枝亂顫的得意模樣讓人拳頭發癢。
“哎呀,執行這個游戲懲罰之前說一句哦,我好想拖到獄長回來的時候再繼續喲~看到一個黑皮裸男在樓頂自慰浪叫,駿銘哥那張臉一定會臭得跟被那啥糊過一樣……哈哈哈哈……”
和墨墨一起哄笑的是食堂的獄卒們,反抗軍的人氣得拔槍,卻被還有理智的人死死摁住。
“副長,墨墨我穿那套兔女郎呢還是小貓咪呢?還是那套繩子比基尼?”墨墨站起來,對著安瓦那搔首弄姿,轉頭朝森蘭拋了個飛吻。
“都試試,看不騷死你個小浪蹄子!”森蘭又氣又好笑地揉了一把墨墨的臀部,揉得墨墨咯咯嬌笑。
四套情趣裝被擺出來的時候,四個反抗軍的人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悲傷,幸虧沒有選第二個,但他們說不清和墨墨交換紙條對安瓦那來說到底是有利還是無益,畢竟讓安瓦那穿情趣內衣真的很辣眼睛。
墨墨脫了囚服,把那身透明薄紗穿在身上,他沒有把肌肉現出來,看起來圓潤柔軟的身子被薄紗半遮掩著,戴上面紗的墨墨愈加風情萬種,不知道他性格的人可能會想跟他一親芳澤。
穿好紗衣的墨墨捏了個蘭花指,媚眼一挑,輕盈地轉了個圈,順口來了一句戲腔。
墨墨還會唱戲?眾人無不驚訝地看著這個長發及腰的美人兒。
而安瓦那在聽到那句戲腔的時候竟然大腦一片空白!他想起了什么,卻又一瞬間抓不住自己到底想到了什么!
穿著粉色輕紗的墨墨繞著幾人翩躚起舞,跑了一圈回到會議室前面演示臺的空地上,揚手將順勢從身上脫下的紗衣丟給萊西,伸手捏起那件貓女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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