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衛駿銘嘆了口氣,對墨墨說:“你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
“嗯!因為覺得沒必要我也就沒跟你們說,如果你們覺得好奇的話我倒不介意現在跟你們坦白。”墨墨揪著自己的發絲笑嘻嘻道。
“你曾跟反抗軍接觸過吧?”衛駿銘揉揉眉心無奈地問。
“嗯!所以我很熟悉那些家伙,其實對他們來說,孩子已經不是孩子了。所以沒必要對他們特別照顧。”墨墨用輕快的語氣說著讓人后背發寒的話。
衛駿銘青年時從科恩斯口中聽過一句話:在和敵人戰斗的時候講道德,是最愚蠢的行為。科恩斯祖上也曾參與殘忍的反和大戰,那次戰爭給他們留下的陰影是一輩子抹不掉的。
墨墨沉下聲音說:“雖然這些話會戳中某些人的痛點,但不得不說出來:那些孩子就是敵人的弱點,哪怕是將他們折磨致死也罷,我們必須榨干他們來獲取敵人的情報。真正打起仗來的人,是不會顧及這些仁義道德的。最好也不要講什么仁義道德,因為站在你對面的那些,都曾是躲在背德陰影下的惡鬼。”
“墨墨,夠了。”森蘭伸手要搶回電話,卻被墨墨一個輕盈轉身躲了過去。
“相信我,駿銘哥。您一直是立在黑暗里的燈塔,我們每個人都希望您永遠能夠高高地矗立著,指引我們走向光明。但有些黑暗的事情必須得有人做,所以交給我吧,交給我巖墨承來做。”墨墨說完,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衛駿銘聽著手機里傳來的陣陣忙音,咀嚼著墨墨的話,久久不能回神。
他所在的地方已經開始戰斗了,而他現在卻在做什么?
他之前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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