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翻著相冊,回憶有苦有甜。他是個不愿意將苦悶放在心里的人,很快就將痛苦拋在腦后,只剩下上揚的嘴角和滿腦子的歡樂回憶。
將呼喚自己進浴室幫忙的父親從浴室抱出來送進臥房后,衛駿銘被父親催著去洗澡然后趕緊休息。
衛駿銘剛把身體淋濕,就聽到自己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有沒有想到我還能打電話給你?”李威爾的聲音尾音輕輕上挑,感覺像個還沒成熟的毛頭小伙子。
“這才兩天不見,就想我了?”衛駿銘開啟免提,拿起一個浴帽,把手機裝在里邊,扎緊口子,吊在掛鉤上。
“我的獄長大人怕是不知道自己魅力多大?”李威爾呵呵地笑著,聽著手機里傳出來的沙沙水聲,問道:“在洗澡?”
“嗯,洗你最愛的東西。”嚴肅正經的衛駿銘難得開個玩笑。
“哦?屁眼兒嗎?”李威爾挑挑眉,開啟手機免提,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手肘撐在電腦桌面上,雙手十指交叉,手背托著下巴,雙眼盯著電腦里設定好自動演示的幻燈片。
“我可不記得我操過的人這么心口不一。”衛駿銘笑著反擊道。
李威爾咂咂嘴,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發出嘖嘖的親吻聲,以及一聲低沉的嘆息。
“讓我親吻一下它,雖然它讓我疼得要命,但我也愛它愛得發瘋。”
衛駿銘沒想到李威爾會如此主動!他捧了一把水洗臉,一手攥在自己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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