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夠了,兩人也該起來辦正事兒了。衛駿銘從李威爾身上下來,撿起自己的褲子,順手收了桌子下的東西,快速先穿下裝,再穿上衣。李威爾也拿起被丟在辦公桌上的軍服,忍著下半身的怪異感覺,將褲子套上,在衛駿銘的幫助下穿好了上衣,把帽子隨意別在腰帶上,被衛駿銘扶下桌子。
真是一片狼藉。
“我流了這么多血?!”李威爾驚訝地看著桌子上的痕跡。
衛駿銘心里一緊,急忙拿來一包紙巾,抽了幾張抓在手里,飛快抹去桌子上的血跡。
“我的天啊……”李威爾深吸一口氣,一臉悲痛、皺緊眉頭苦笑著說:“我該怎么跟我爸媽解釋!回去我鐵定要被扒衣服查看身體的!后面這么大個洞,藏都藏不住啊……”
衛駿銘把他摟在懷里,輕輕搖晃他的肩膀:“呂博士那邊有縮陰水和止疼片,這幾天多做提肛訓練……”
李威爾倒沒有覺得怎么疼,就是那種感覺讓他每每回想起來都渾身顫栗,這莫名的是種讓他著迷的感受。
“說實話還挺舒服的。”李威爾呵呵地笑著,在衛駿銘嘴唇上親了一口。這種主動讓他感覺自己不會像個女人一樣被動,宣誓主權的時候總能讓男人感覺到最大的滿足,親吻,就是宣誓主權的行為之一。
“唉……”衛駿銘嘆了口氣,抬頭故作遺憾地蹙眉問道:“我還有上你的機會嗎?”
李威爾摸著下巴壞笑著反問:“你說呢?獄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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