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手上捧著一瓶臟兮兮的護發素,連標簽都沒有,裝著詭異的乳白色液體。
“這是收集了多少男人的精華啊,不過……謝了啊。”男人接過那瓶護發素,見詭異的女人就這么轉身離開,他探頭追著她的背影喊道:“喂!公寓守則上寫了!有什么麻煩你就找我解決哦!不用客氣哦!我這樣年輕力壯的男人很好用的哦!”
這人可能是個老司機,但沒人能拿出證據證明他在想啥。
男人目送那詭異女人近乎是用“飄”的姿態轉進一個房間,才回身進屋,順手將護發素丟進廚房水槽,洗了洗黏糊糊的手,躺回沙發上當咸魚。
這兩室一廳的小屋子連五十平米的都不到,要不是圖它房租便宜,正在創業期的男人怎么可能租下它?
嘴里說著要創業的人怎么可能這么懶惰?問他為啥還癱著,他只會回答:“我在等待高人賜予我天機……”
得,這家伙看起來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江湖騙子,鬼知道他自稱“碼農”是不是真的能“碼”得動什么東西。
昏暗的天氣讓人摸不清時間,男人昏昏欲睡直到次日醒來,他聽到雨聲中夾雜著滋啦滋啦的電磁聲。
同樣老破舊的紅色壁掛電話聽筒自己從墻上掉下來,紅色的電線帶著它搖搖晃晃。男人慵懶地瞥了它一眼,心想無非又是潔癖房東來關注自己有沒有按照規矩辦事。
對了,昨天好像懶到沒洗澡……男人一個鯉魚打挺,可能是躺麻了,直接就啪嘰一下趴到地上,他揉揉屁股翻過身,第二次鯉魚打挺,以矯健的身手成功從地上挺了起來,抓起隨手丟在沙發上的衣服拐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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