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冷靜下來才想起自己暴起殺人的真正動機。他將臉別開,尷尬地咳嗽一聲。
“不打擾你休息了,我還要回去處理你留下來的爛攤子。”衛駿銘站起,低沉的嗓音撓得李威爾心癢難耐。
“那個!”李威爾開口挽留。
衛駿銘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您不會以為壓斷我理智的稻草是……那個、同情心吧?”李威爾攥緊拳頭,抬頭努力想對上那雙令他著迷的眼。
“不,你都忍了一路了,要同情的話早就開槍了。”衛駿銘說著,微微地勾起嘴角。他有猜測,但不敢輕易承認。他心里還是在和李威爾暗暗較勁,看誰先松口,誰就輸了。
“呂博士通過紐扣對講機給我念了那些人的資料,這些家伙在官場和軍中都樹敵頗多,所以我能放心殺了他們,到時再拉幾個落井下石的人幫我擋一下口風就行。”李威爾咳嗽一聲,說了這樣一個理由。
衛駿銘深吸一口氣,聳聳肩應和了一句毫無營養的話:“對,那些敗類死了會有人歡呼的。”說完轉身就走。
“老子就是受不了那個白癡把那骯臟玩意兒戳你臉上!!!”李威爾用盡力氣,朝著衛駿銘的背影大吼。軍隊里拉歌的時候,他們都是用這樣不要命的分貝來吼歌詞的,才不管在不在調上。
衛駿銘停住了腳步。
雖然知道不行,這家伙還受著傷呢,但他還是幾步竄回去,精準地叼住了李威爾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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