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你先穿好褲子回去，回屋里去，不要出來！”奶奶的臉還是那樣溫柔慈祥，眼里卻掩不住怒火。

        衛駿銘聽話地穿好褲子，一貓腰，從浴室門鉆了出去。他聽話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卻沒有將門關好，他留下一條縫隙，聽著門外的聲音。

        “逆子！跪下來！老娘今天非打斷你一根肋骨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媽！媽您別沖動！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不許叫！給老娘憋著！叫一聲，老娘多打你十下！”

        “唔……唔！”

        衛駿銘躲在門后默默流淚，他不知道父親為什么挨打，他不知道奶奶為什么震怒，他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事……他聽到大門被打開又狠狠關上的聲音，他知道屋里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默默反鎖了房門，爬上自己的小床，蜷縮在床上含淚睡去。

        第二天，衛駿銘起了個早，他看到浴室地上丟著一根被打斷了木柄的馬桶搋子，桌上有一大桌子豐盛的早飯：炒雞蛋、鹵肉、白粥和奶奶親手腌制的咸菜，盤子下邊壓了一張紙條：銘銘好好等奶奶回家，不許出門。只有八歲的衛駿銘果真就按照奶奶的吩咐，飯后乖乖回房做作業，等著大人回家。

        中午，奶奶回來了，眼眶還是紅的。衛駿銘給奶奶倒了杯水，被奶奶趕回房間寫作業。

        下午，做完了作業的衛駿銘沒有看電視，而是坐在奶奶身邊，怯怯地問：“父親怎么了？”

        奶奶沒有回答他，而是轉移了話題：“記住，乖孫子，不要讓人碰你的身子，只要是男人，就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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