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感謝您對我們科斯特家最高繼承人的照顧了。”伊凡少將皮笑肉不笑地客套道。
“您客氣了,是否需要在此多休息幾天?”衛駿銘面上維持著他一貫的淡漠,嘴角也只是微微上揚,一雙桃花眼里只剩下疏離的客氣。
伊凡的手下都是女性,她們對這些被當做男人的泄欲工具的雙性人頗感同情,卻說不出什么話來。而幾個男性代表則對這里的雙性人十分感興趣,有一些雙性人面容姣好身體看起來也干凈,最關鍵的是蠢蠢的,給一顆糖就默默地跟著人走,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清澈透亮,沒有外界那些所謂千金佳人的嬌氣與狡黠。男人嘛,大多還是喜歡這樣溫柔可愛的人類,所以幾個男性代表甚至萌生了想要抱走一個雙性人回去當老婆的想法。
那個在水家的代表就看中了一個金發孩子,他在食堂默默吃早飯的時候,這個孩子從他面前走過,抱著碗的樣子憨態可掬,把他迷得神魂顛倒,差點忘記自己是來干什么的。
“我能帶走他嗎?”在水家的代表拿起手機,指指屏幕里被他拉著拍合照的金發雙性人。
眾人被他的大膽驚到,只有衛駿銘和伊凡一臉淡然。
衛駿銘說:“贖身費用是五十萬元,你可想清楚,他是個雙性人,就現在來說,在家養殖雙性人,在社會上會被人瞧不起的。”
那個代表笑著搖頭:“無所謂,我們在水家不會參與那兩派的爭執,也不會被他們哪一方的思想所左右。”
“不能讓他懷孕,這是底線。”伊凡提醒道。衛駿銘注意到:這個女少將的聲音很冷淡,并且微微透出一股不耐煩。
那個代表聞言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掩嘴笑答:“不,我不是想帶他回去當童養媳的,我是想帶走他,當自己的弟弟,或者說是妹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