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墨他們鬧起來的獄卒們嘆著氣,慵懶地一邊啃包子一邊拿手機刷網頁看新聞,半點沒有身為獄卒的自覺性,與其說這是個窯子是個監獄,不如說……這鬼地方像個幼兒園……
墨墨蹦蹦跳跳地打了兩份湯面,從宿舍樓后門上了五樓,敲開獄長寢室的門。
“你真是……”衛駿銘撓撓自己的寸頭,無奈地接過墨墨的好意。
“不這么搞,那個鐵娘子會舍得上校在這多留點兒時間嗎?俗話說自家弟弟自家欺負嘛!”墨墨笑嘻嘻地用兩只食指抵住自己面頰上的小酒窩,故作可愛地歪了歪腦袋。
衛駿銘忍住想要拍打墨墨后腦勺的沖動,訓斥了幾句,把墨墨送走。
墨墨下樓遣散了那群雙性人,衛駿銘則把湯面分出來盛在塑料碗里,放在桌上,走回李威爾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的身子。
“頭好疼……”李威爾捂著腦袋說。
能不疼嗎?昨晚哭著高潮了三次,玩到凌晨才昏睡過去,一大早又被高分貝嚇醒,還被雙性人內射了……雖然雙性人的體液不會讓人過敏。
“把屁股撅起來,我幫你清理一下。”衛駿銘對李威爾說。
李威爾知道自己身后有個大傷口,于是乖乖用被子裹著上半身,把屁股光溜溜露在外頭。
衛駿銘上完藥,發現李威爾不知足的肉棒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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