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歪頭微笑:“怎么?想要學如何演戲嗎?”
李威爾聳聳肩,無奈地笑著應和:“差不多吧。”
“很簡單,上校,你已經具有這個資質,如何去發揮它,其實也很簡單,一句話:看透這個世界就好。”墨墨捏捏李威爾的耳垂,接著說:“我更建議你去找獄長大人學學,你的眼神還沒有一個大人應該有的模樣。”
大人的眼神?
李威爾帶著疑惑,在衛駿銘的辦公室里盯了衛駿銘一整個上午。
“怎么了?屁眼兒癢癢么?”衛駿銘頭也不抬地問。周末他就要離開了,所以有很多工作必須提前安排好。或許他還會提前幾天回去,給自己留下更多在外界布置“陷阱”的時間。
衛駿銘今天之所以為忙得連廁所都沒上,就是因為李威爾在監獄捅了個大簍子,把幾個并不重要的軍官崩上天了,這家伙未來可能會被國際聯軍總司令部找麻煩,連衛駿銘的監獄也肯定也不能幸免,至少那群人怎么會輕易被一槍爆頭的事,就夠讓衛駿銘徹夜思考如何圓謊了。
為什么監獄里不能帶槍?因為怕他們殺人。為什么會怕來客殺害雙性人?不……是怕雙性人突然奪槍擊殺趴在他們身上享樂的家伙……
也許七年前那個雙性人反擊案可以搬出來當借口。然后身為獄長的衛駿銘可以趁機向上頭申請保護獄卒的人權,免得再遇到扮豬吃老虎的“威爾·李·科斯特”一類人。
忙了一個上午的衛駿銘連抑制劑都忘了吃,但他沒覺得自己渾身哪兒有不舒服。他撥開桌上的資料時才想起,朋友項予柔給自己研制了增強版的抑制劑。早上衛駿銘還特地給墨墨和阿納這兩個被藥效不明的“牛奶糖”禍害了的雙性人各投喂了一顆,效果似乎還不錯,再怎樣揉都揉不出奶了,只有墨墨還在抱怨自己的胸又要癟下去了,然后一整個早上都在操場大喊什么“貧乳賽高”……真是不能讓那個小戲精多接觸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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