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爾換上洗干凈的便服,去520房間敲門。
沒人應答。
李威爾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被衛駿銘騙了。
然而此時的衛駿銘,卻一個人躲在天臺喝酒。
夏末的風還是有些燥熱,入了夜,待在高處,仍可以稍微感受到夜風的清涼。為了不成為蚊子們的自助餐廳,衛駿銘在身上抹了點驅蚊水。
但凡監獄里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衛駿銘的性別,他們互相之間不會通透,各自幫他們敬愛的獄長保守著秘密。
李威爾隨便抓個人都能問出來,獄長其實藏著自己的性別呢。但李威爾沒有這么做,他選擇親自詢問衛駿銘。
盡管這行為簡直蠢爆炸了。
“砰、砰!”幾聲巨響之后,天臺的門被用暴力踢開。
衛駿銘回過頭,只見李威爾面色不悅地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便服,腳上卻踏著坪遼監獄特制的沉重軍靴。
“你在嫌棄我?”李威爾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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