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因為衛駿銘被他的救命恩人罩著,他才出于情義沒有對衛駿銘動腦筋,現在不一樣了,時隔七年后,有人突然提出前獄長死前留下的那份舉薦信造假!雖然不確定這消息是否真實,但若以此要挾衛駿銘……
“賢侄,我有些話和你說。”汀廣溫柔地說著,伸手指了指沙發。
衛駿銘心中警鈴大作,表情卻仍平靜淡然,一雙桃花眼里滿是尊重的柔光,垂首跟在汀廣身后,坐在他身邊。
“雖然時隔多年,但……或是有人嫉妒你這份肥差,向外傳出當時前獄長留給你的那封舉薦信是造假的。嘶……賢侄,此事你怎么看?”汀廣吸了口氣,一臉嚴肅地問。
“清者自清,鄙人在位七年,是否擔得起這獄長職位,我想您也都看在眼里。”衛駿銘微微頷首,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汀廣笑著,眼睛一眨便轉移了話題:“只是近平兄之死,未免太過詭異。”
“前輩身體抱恙,也不愿聽勸阻才如此不幸,一切只是意外,尸檢結果明確,證據清楚,并無任何可疑之處。”衛駿銘抬起頭,桃花眼里泛著堅定與清澈的光。
其實最可疑的就是前獄長從東大陸游學歸來,別的沒學好就學了一些古舊陋習,包括要學生為老師解決性欲。這也是前獄長收衛駿銘為徒的原因,他一早就看中了衛駿銘,監獄里人盡皆知。
“只是我好奇,賢侄真有如此高超技巧?”
衛駿銘放在腿上的手動了動,他眨了眨眼,抬頭微笑回應:“我也是調教官出身,手上自然要有些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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